关于Django模型ManyToMany关系的技术疑问

我在阅读Django模型文档时，对通过中间模型创建多对多（ManyToMany）关系的描述产生了兴趣，文档中关于中间模型的限制描述如下：

中间模型存在一些限制：

你的中间模型必须包含且仅包含一个指向源模型（source model，示例中的Group）的外键，否则必须通过ManyToManyField.through_fields明确指定Django用于该关系的外键。如果存在多个外键且未指定through_fields，将引发验证错误。指向目标模型（target model，示例中的Person）的外键也有类似限制。

对于通过中间模型实现自关联多对多关系的模型，允许存在两个指向同一模型的外键，但它们会被视为多对多关系的两个不同端。不过如果存在两个以上的外键，必须像上文一样指定through_fields，否则将引发验证错误。

针对上述描述，整理出以下疑问及解答：

1. 什么是源模型（source model）和目标模型（target model）？ #

源模型就是定义ManyToManyField字段的模型，目标模型则是该字段所关联的模型。举个实际例子：

class Group(models.Model):
    name = models.CharField(max_length=100)
    members = models.ManyToManyField('Person', through='Membership')

class Person(models.Model):
    name = models.CharField(max_length=100)

class Membership(models.Model):
    group = models.ForeignKey(Group, on_delete=models.CASCADE)
    person = models.ForeignKey(Person, on_delete=models.CASCADE)
    join_date = models.DateField()

这里Group是源模型（因为它定义了members这个多对多字段），Person是目标模型（被members字段关联）。

2. 为什么中间模型只能包含一个指向源模型或目标模型的外键？ #

Django需要明确识别中间模型中对应多对多关系两端的外键，若存在多个指向同一模型的外键，会产生歧义——Django无法自动判断哪一个外键是用来构建核心多对多关联的。

比如如果中间模型Membership里有两个指向Group的外键：group和secondary_group，Django就不知道该用哪个外键来关联Group和Person的多对多关系，因此默认要求每个模型只能对应一个外键；如果确实需要多个外键，就必须手动通过through_fields指定具体用哪两个。

3. 如何使用through_fields指定自关联多对多关系的两个外键？ #

自关联多对多关系是指模型关联自身，此时中间模型会有两个指向该模型的外键，需要用through_fields明确指定哪两个外键对应关系的两端。

举个具体实现示例：

class Person(models.Model):
    name = models.CharField(max_length=100)
    # 自关联多对多，指定中间模型和through_fields
    friends = models.ManyToManyField(
        'self',
        through='Friendship',
        symmetrical=False,
        through_fields=('from_person', 'to_person')
    )

class Friendship(models.Model):
    from_person = models.ForeignKey(Person, on_delete=models.CASCADE, related_name='friendships_initiated')
    to_person = models.ForeignKey(Person, on_delete=models.CASCADE, related_name='friendships_received')
    become_friends_date = models.DateField()

这里through_fields是一个元组，第一个元素是源模型对应的外键名（也就是定义ManyToManyField的Person自身，对应from_person），第二个元素是目标模型对应的外键名（对应to_person）。通过这个配置，Django就能明确用这两个外键来构建自关联的多对多关系。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user571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