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MSVC展开C预处理器宏A比GNU/Clang多一次扫描？

先看问题中的代码示例：

#include <stdio.h>

#define EMPTY()
#define DEFER_(X) X EMPTY()
#define DEFER(...) __VA_ARGS__ DEFER_(EMPTY)()
#define TO_STR(X) TO_STR_(X)
#define TO_STR_(X) #X
#define A() 123
#define EXPAND(...) __VA_ARGS__
#define EXPAND1(...) EXPAND(__VA_ARGS__)
#define EXPAND2(...) EXPAND1(__VA_ARGS__)
int main(void)
{
 printf(TO_STR(EXPAND1(DEFER(A)()))"\n");
}

这段代码通过DEFER宏延迟A()的展开，再用EXPAND系列宏触发展开。在GNU/Clang下，EXPAND1(DEFER(A)())最终会展开为123，但MSVC下只会得到A()，必须用EXPAND2才能得到123——两者的差异根源在于预处理器的扫描规则不同：

• GNU/Clang遵循C标准的多轮扫描规则：在宏替换过程中，替换列表展开后，预处理器会反复扫描整个结果，查找所有可展开的宏（正在展开的自身宏除外，避免递归），直到没有新的宏可以展开为止。比如处理EXPAND(DEFER(A)())时，DEFER(A)先展开为A()，此时预处理器会立即扫描到A()并将其展开为123。

• MSVC采用单次扫描策略：每完成一次宏替换，预处理器仅对替换结果做一轮扫描，不会反复检查剩余的可展开宏。也就是说，EXPAND(DEFER(A)())展开得到A()后，这一轮扫描就结束了，不会继续展开A()；必须再经过一次EXPAND调用，才能触发A()的展开。

本质上，MSVC的预处理器没有完全严格遵循C标准中关于宏替换后重新扫描的要求，而GNU/Clang则严格实现了标准规定的多轮扫描逻辑，这就导致了展开A()时需要的扫描次数差异。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BlackBloodyRabb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