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ache使用tee日志到持久化文件与Docker stdout时重复输出问题

尝试通过tee工具将Apache错误日志同时输出到两个位置：持久化存储文件和Docker标准输出（stdout），VirtualHost配置中的错误日志行如下：

ErrorLog "|/usr/bin/tee -a /var/log/apache/error.log /proc/1/fd/1"

实际运行发现，错误信息在/proc/1/fd/1（即docker logs显示的内容）中重复输出两次，但仅在/var/log/apache/error.log中记录一次。

在命令行单独测试tee时行为正常：

echo 123 | /usr/bin/tee -a /tmp/test /proc/1/fd/1

该命令能将内容各输出一次到文件和标准输出，无重复。

核心问题出在Apache的管道日志机制与Docker日志收集的交互上：

• 当Apache配置ErrorLog "|command"时，会启动子进程执行指定命令，并将日志内容写入该子进程的标准输入（stdin）。
• tee读取stdin内容后，会将其写入目标文件和自身的标准输出（stdout）。此时tee的stdout默认关联到Apache父进程的标准错误（stderr）。
• 在Docker环境中，容器主进程（pid 1）的stdout和stderr都会被docker logs捕获收集。因此，tee直接写入的/proc/1/fd/1会被收集一次，而tee输出到Apache stderr的内容又会被Apache转发到容器的stderr，再次被docker logs收集，最终导致重复输出。

而命令行测试时，tee的stdout直接输出到终端，没有额外进程将其转发到其他日志收集通道，因此不会出现重复。

修改ErrorLog配置，将tee自身的stdout重定向到/dev/null，避免Apache捕获并转发这部分内容：

ErrorLog "|/usr/bin/tee -a /var/log/apache/error.log /proc/1/fd/1 > /dev/null"

这样tee仅将日志内容写入指定文件和Docker stdout，自身的stdout被丢弃，不会产生额外的重复输出。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