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sp中函数内调用fmakunbound时为何无需给符号加引号？

核心原因在于Lisp的求值规则：默认情况下，代码里的符号会被Lisp解释器求值为它当前绑定的值；而加单引号'是告诉解释器「不要求值这个符号，直接返回它本身」。

分两种场景看：

• 直接调用fmakunbound时：
  比如(fmakunbound 'func-name)，fmakunbound需要的是符号本身（要移除的是这个符号对应的函数绑定）。如果不加引号，func-name会被解释器求值——如果这个符号之前没绑定过值，会直接报错；就算绑定过，传进去的也是它的值，不是符号本身，不符合fmakunbound的要求。所以必须加引号阻止求值，把func-name符号直接传进去。

• 在自定义函数remove-func内部：
  函数定义里的symbol是参数，当你调用(remove-func 'func-name)时，'func-name已经把func-name符号作为实参传给了symbol。此时在函数内部使用symbol，解释器求值后得到的就是func-name这个符号本身，正好是fmakunbound需要的参数。如果这里给symbol加引号，传进去的就变成了symbol这个符号本身，而不是你传入的目标符号，逻辑就错了。

举个实际调用的例子更清楚：
当你执行(remove-func 'my-func)，函数内部的symbol就绑定了my-func符号，执行(fmakunbound symbol)等价于直接执行(fmakunbound 'my-func)，效果完全一致。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Vi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