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cel外部链接失效：路径前缀file:///导致公式无法计算

我用Excel多年，经常深挖功能极限，这次的问题是第一次碰到，推测和近期的Excel更新有关。我有多个通过公式交叉引用的工作簿，全都存在同一个文件夹里，所以外部链接应该是相对路径（理论上文件夹重命名也不会受影响）。

最近发现部分引用这些工作簿的单元格公式无法计算，返回错误，就像工作簿被移动过一样。查看公式后发现，原本应该是C:\...开头的引用路径，现在变成了file:///C:\...开头。

试过两种方法能暂时恢复正常：

• 打开「编辑链接」窗口，手动选择同一个文件更新目标工作簿，公式就能正常计算
• 直接删除路径里的file:///前缀，公式也能正常工作

在VBE的立即窗口执行以下代码：

?ActiveWorkbook.Name: ?"EXTERNAL LINKS: ": For Each l in ActiveWorkbook.LinkSources(XlLinkType.xlLinkTypeExcelLinks): ?"   "&l: Next

返回结果显示，部分链接是正常的C:\File1.xlsx格式，另一部分则是file:///C:\File2.xlsx格式。

但只要保存工作簿再重新打开，链接就会再次失效。请问这个问题的成因是什么？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hymc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