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SQL递归CTE带LIMIT的特殊语法工作原理解析

常规递归CTE写法 #

MySQL中常见的递归CTE写法如下：

WITH RECURSIVE
cte AS (
  SELECT 1 id
  UNION ALL
  SELECT id + 1 FROM cte WHERE id < 1000
)
SELECT COUNT(*) FROM cte;

该写法在MySQL官方参考手册中有详细说明。

带LIMIT的替代写法 #

但使用另一种包含LIMIT的CTE语法，也能得到相同的输出结果：

WITH RECURSIVE
cte AS (
  SELECT 1 id
  UNION ALL
  SELECT id + 1 FROM cte LIMIT 1000
)
SELECT COUNT(*) FROM cte;

这种写法并未在官方参考手册中提及，且和手册里的描述存在矛盾：

递归部分的每次迭代仅处理上一次迭代生成的行。如果递归部分包含多个查询块，各查询块的迭代顺序未指定，每个查询块处理的行要么来自其自身上一次迭代，要么来自自该迭代结束以来其他查询块生成的行。

按照常规逻辑，这个递归部分每次迭代都会生成一行，且没有任何条件会终止下一次递归，但实际递归却会终止，最终总行数和LIMIT指定的数值完全一致。

请问这种语法形式下，MySQL的递归CTE是如何工作的？

更新补充 #

有评论指出：

原因是LIMIT作用于整个UNION语句，而非单个查询（除非使用括号）。——lemon

这个解释看似合理，但在官方参考手册中找不到关于“LIMIT作用于整个UNION结果集”的相关描述。

另外还有一个疑问点：如果递归终止是因为第1001行生成后被LIMIT丢弃，那么这一行不会触发新的递归生成，从而终止递归，但目前找不到明确说明，为何最后一次迭代生成的行会被LIMIT确定性丢弃。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Aki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