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tlin泛型函数中协变逆变的表现疑惑求解

DevOps 小满

2026-8-4

Kotlin协变逆变的参数方差疑问

先看示例主函数：

fun main() {
    val sr = mutableListOf<Int>(1, 2, 3)
    val des = mutableListOf<Number>()
    copyData(sr, des)
    des.forEach { println(it) }
}

版本A的函数实现：

// A:
fun <T> copyData(source: MutableList<out T>,
                 destination: MutableList<T>) {
    for (item in source) {
        destination.add(item)
    }
}

我理解MutableList<out T>让MutableList在T上协变，这部分没问题。

但改成版本B后：

// B:
fun <T> copyData(source: MutableList<T>,
                 destination: MutableList<in T>) {
    for (item in source) {
        destination.add(item)
    }
}

我也明白destination: MutableList<in T>让MutableList在T上逆变，但搞不懂为什么此时source没标记out（生产型）却能从中取出item，代码还能正常运行。我有两个推测：

仅在最后一个参数添加in修饰符时，第一个参数的T不受影响；
在第一个参数添加方差修饰符时，后续所有参数的T都会受影响。

解答

首先得明确：函数的泛型参数T是编译器自动推导出来的，不是固定死的类型。

看你调用的场景：传入的sr是MutableList<Int>，des是MutableList<Number>。编译器会自动找最合适的T——这里T会被推导成Int，因为Int是两个类型里最具体的那个。

此时source的类型就是MutableList<Int>，从里面读取Int类型的元素本来就是完全合法的操作，根本不需要协变标记out。协变标记的作用不是“允许读取”，而是允许你传入T的子类型的列表作为source。比如在版本A里，T会被推导成Number，这时MutableList<Int>（Int是Number的子类型）能作为MutableList<out Number>传入，这才是out的作用。

而版本B里，destination: MutableList<in T>的作用是允许destination接受T的父类型的列表，比如这里T是Int，MutableList<Number>（Number是Int的父类型）符合MutableList<in Int>的约束，所以能正常添加Int元素。

再说说你的两个推测：

第一个不对：每个参数的方差修饰符是独立的，只约束自身类型和T的关系，和参数顺序、其他参数没有关联。给destination加in，只是限制这个参数的类型范围，source的约束还是MutableList<T>，只要实际传入的类型符合推导后的T就行。
第二个也不对：参数的方差修饰符只作用于自身，不会影响其他参数的T。比如版本A里source用out T，只是对source的类型做了协变约束，destination的MutableList<T>是独立的约束，两者互不影响。

核心逻辑是：从MutableList<T>读取元素本来就是该容器的基本操作，协变标记out的意义是扩展source的可接受类型范围，而非“开启读取权限”。比如你直接写val list = mutableListOf<Int>(); val num = list[0]，不需要任何out就能读取，道理是一样的。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ntos

Kotlin泛型函数中协变逆变的表现疑惑求解

解答 #

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