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goDB中$match阶段表达式与对象过滤器处理Undefined的结果差异原因

两种查询的核心行为差异 #

• 普通查询语法（第二种）：
  当写成{ cheese: {$eq: undefined} }时，MongoDB会把这个条件解析为匹配不存在cheese字段的文档。因为你的集合里所有文档都没有该字段，所以会返回全部文档，这是MongoDB对普通查询中undefined的特殊适配逻辑。

• $expr表达式语法（第一种）：
  在$expr里使用$eq: ["$cheese", undefined]时，$cheese代表文档中cheese字段的值——由于文档没有这个字段，$cheese会被解析成null。此时表达式实际是在比较null和undefined，而MongoDB中这两个值并不相等，所以没有文档满足条件，返回空结果。

本质原因总结 #

MongoDB对undefined的处理逻辑在普通查询和聚合表达式中是完全不同的：

• 普通查询里，$eq: undefined等价于$exists: false，专门用来匹配缺失指定字段的文档；
• 聚合表达式里，undefined是作为字面量处理的，而缺失字段会被视为null，两者比较结果为不相等。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Bear Bile Farming is Tortu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