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归与数组：JavaScript中return的作用及递归执行疑问

问题背景 #

我正在学习freeCodeCamp的JavaScript课程，其中一道题目要求编写仅接受参数n的递归函数，生成从n到1的倒序数组。我写出了如下解题代码：

// Only change code below this line
function countdown(n) {
  if (n < 1) {
    return [];
  } else {
    const countArray = countdown(n - 1);
    countArray.unshift(n);
    return countArray;
  }
}
// Only change code above this line

// my test
console.log(countdown(1))

我通过Python Tutor可视化工具分析执行过程，现存在三个疑问：

1. 步骤3中block1的countArray显示undefined，是否是因为数组定义延迟到基准case触发后才完成？
2. 步骤6中n=0触发基准case返回空数组，代码如何将其与countArray关联并填充？
3. 重点疑问：为何基准case（n=0）触发return后，函数仍继续执行？按我的理解return会立即终止函数，不应得到正确数组。

疑问解答 #

1. 关于block1的countArray显示undefined的原因 #

完全正确，就是递归的执行顺序导致的。当调用countdown(1)时，进入else分支，执行const countArray = countdown(n - 1)——也就是调用countdown(0)。此时当前的countdown(1)函数会暂停执行，等待countdown(0)的返回结果。在countdown(0)执行完成并返回之前，countArray还未被赋值，所以此时它的状态就是undefined，直到基准case触发并返回后，才会拿到具体的数组值。

2. 基准case返回的空数组如何关联并填充 #

当n=0触发基准case返回[]时，这个数组会直接作为返回值传递给调用它的上一层函数——也就是countdown(1)里的countArray变量。此时countArray被赋值为这个空数组，接着执行countArray.unshift(1)，把1添加到数组开头，最后返回这个变成[1]的数组。如果是n=2的场景，流程会是：countdown(2)调用countdown(1)，countdown(1)调用countdown(0)得到[]，countdown(1)把1插入数组后返回[1]，countdown(2)拿到这个数组后插入2，最终返回[2,1]，以此类推。

3. 基准case return后函数仍“继续执行”的原因 #

这里你混淆了单个函数调用的终止和整个递归调用栈的执行流程。当countdown(0)触发return时，只是终止了countdown(0)这一个单独的函数调用，它会把返回值传递给调用它的上一层（countdown(1)），然后countdown(1)会从之前暂停的位置——也就是const countArray = countdown(n-1)这行代码之后——继续执行，完成unshift和后续的return操作。整个递归是先一层一层向下调用，触达基准case后再一层一层向上收尾，每一层的函数调用在return后都会终止，但上层未完成的调用会继续执行，所以看起来像是“函数还在继续执行”，其实是不同层级的函数调用在依次完成收尾工作。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alex the listen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