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在LibreOffice Calc里也碰到过这个奇怪的问题！你用SMALL函数时遇到的自动修改数字和Err539错误，其实是Calc对数组常量的解析规则和Excel不一样导致的，不用辅助单元格也能搞定，给你两个靠谱的方案：

方案1：用ROW函数生成序列（数组公式） #

直接用ROW(1:3)来动态生成1、2、3的序列，代替手动输入的数组常量，这样就不会出现解析错误。公式如下：

=AVERAGE(SMALL(A1:A6;ROW(1:3)))

输入完公式后，必须按Ctrl+Shift+Enter来确认成数组公式，Calc会自动给公式加上大括号（不用手动加），这样就能正确提取出前3个最小值并计算平均值。

方案2：用SUMPRODUCT替代AVERAGE（无需数组公式） #

如果不想用数组公式的快捷键操作，可以用SUMPRODUCT来求和，再除以3得到平均值，这个方法Calc能直接识别，不会出错：

=SUMPRODUCT(SMALL(A1:A6;{1;2;3}))/3

这里要注意数组常量用分号分隔，这是LibreOffice Calc里数组元素的正确分隔符（和Excel用逗号不同），这样SMALL会返回三个最小值，SUMPRODUCT自动求和后除以3就是平均。

为什么你的原公式会出错？ #

LibreOffice Calc的区域设置会影响数组常量的解析，如果你的系统把逗号设为小数分隔符，输入{1,2,3}时，Calc会把1,2错误解析成其他数值（比如你遇到的20，大概率是区域设置的特殊解析逻辑导致），换成分号分隔或者用ROW生成序列就能避开这个坑。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Vert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