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de.js+Express中无async函数直接用await为何可行？

我用Node.js和Express开发项目时，在app.js里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没有把代码放在async函数里，却直接用了await，代码居然还能正常运行。我的逻辑是判断文件是否存在，不存在就创建，await就用在创建文件的步骤里，代码如下：

import express from "express";
import path from "path";
import fs from "fs";
import { fileURLToPath } from "url";

const app = express();

const filename = fileURLToPath(import.meta.url);
const dirname = path.dirname(filename);
const filePath = path.join(dirname, "../files/products.json");
const exist = fs.existsSync(filePath);
if (!exist) await fs.promises.writeFile(filePath, JSON.stringify([]));

想知道这背后的原理是什么？

原理解释 #

这是因为Node.js支持ES模块的顶层await特性，简单来说就是在ES模块（使用import/export语法的模块）的顶层作用域里，可以直接使用await关键字，不需要把它包裹在async函数中。

具体细节：

• 当你在ES模块顶层使用await时，这个模块会变成"异步模块"，它的加载过程会暂停，直到await后的Promise完成。其他依赖这个模块的代码，也会等待该模块加载完成后再执行。
• 你的代码用了import语法，属于ES模块，完全符合顶层await的使用条件。但如果是CommonJS模块（使用require语法），则不支持这个特性，直接用顶层await会报错。
• 你代码里的fs.promises.writeFile返回的是一个Promise，顶层await会等待这个Promise执行完成，确保文件创建成功后再继续执行后续模块代码，所以你的逻辑能正常运行，不会出现未处理Promise或异步顺序问题。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Gabriel God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