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代数疑问：包含所有塔尔萨客户的分支解法是否正确

我最近在做一道关系代数的题目，遇到了和教授解法不一致的困惑，想请教大家帮忙理清思路。

给定的关系模式 #

首先明确题目里的数据库关系模式：

• Account: bname, acct_no, balance
• Depositor: cname, acct_no
• Customer: cname, street, city（备注：这里的Customer是所有客户的集合，包括仅持有贷款的客户和仅持有账户的客户）
• Loan: loan_no, amount, b_name
• Borrower: cname, loan_no
• Branch: bname, b_city, assets

问题要求 #

找出包含所有居住在塔尔萨（Tulsa）的客户的分支。

教授给出的解法 #

教授给出的关系代数表达式是：

Π cname, bname (account ⋈ depositor) / Π cname (σ city == ‘Tulsa’ (customers))

我的困惑点 #

我仔细分析了这个解法，觉得Π cname, bname (account ⋈ depositor)这部分存在明显问题：它只关联了账户和存款人关系，得到的是拥有账户的客户和他们对应的分支信息，完全漏掉了那些只持有贷款、没有开立账户的客户。

但题目要求的是“包含所有塔尔萨客户的分支”，并没有限定是“账户客户覆盖所有塔尔萨客户”，所以我实在想不通教授的解法为什么只考虑了有账户的客户。是不是我忽略了题目里的隐含条件，或者对关系代数的除法操作理解有偏差？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csgu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