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订阅者发送近期帖子邮件：外层循环选帖子还是订阅者？

我的应用中存在PostSubscriber和Post两类实体：

public class PostSubscriber {
    public List<int> Topics { get; set; }
    ...
}

public class Post {
    public int Id { get; set; }
    ...
}

每日运行的定时任务会获取近期帖子（通常少于30条）并推送给订阅者。规则为：若订阅者的Topics列表为空或null，则接收所有近期帖子通知；若Topics非空，则仅接收匹配帖子的通知。

当前实现为外层循环遍历帖子，每次迭代过滤出对应订阅者：

foreach(var post in posts) {
    var postSubscribers = preFetchedSubscribers.Where(i =>
        i.Topics == null ||
        !i.Topics.Any() ||
        i.Topics.Contains(post.Id)
    );
    ...
}

我计划改为给每个订阅者发送一封包含所有匹配近期帖子的邮件，而非按帖子逐个发送。请问将外层循环改为遍历订阅者的实现：

foreach(var subscriber in subscribers) {
    foreach(var post in posts) {
        // 检查帖子是否匹配并拼接邮件内容
    }    
    ...
    // 发送拼接后的邮件
}

效率会更高还是更低？原因是什么？

效率更高，核心原因如下：

• 邮件发送次数大幅减少：邮件发送属于IO密集型操作，耗时远高于内存计算。当前实现按帖子逐个推送，假设30条帖子、1000个订阅者，即使单帖仅匹配100人，也会触发3000次发送；新实现每个订阅者仅发1封，只需1000次发送，这是性能提升的核心点。
• 循环计算开销差异可忽略：帖子数量固定少于30条，即使订阅者上千，总循环次数为「订阅者数×30」，和当前实现「帖子数×全量订阅者过滤」的计算量相比，差异极小。且新实现的匹配逻辑是简单内存操作，单次耗时可忽略。
• 优化空间更充足：新实现可提前将帖子ID存入HashSet<int>，让Contains操作从O(n)降为O(1)，进一步降低匹配开销；而当前实现每次过滤都要遍历全量订阅者，重复计算更多。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lexe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