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WHERE子句使用LEN()同时过滤NULL与空值是否合理？

问题背景 #

上周从同事处了解到LEN()函数不会解析NULL值：在SELECT语句中，它对NULL返回NULL而非0；但在WHERE语句中，Len(Col1) > 0却能同时过滤掉NULL和空值('')。想知道有没有理由不这么写？

测试代码 #

Drop table if exists #TestNull
Create table #TestNull (Col1 varchar(20))
Insert into #TestNull(Col1)
Values ('test'), ('1'),(Null),('')

-- 在WHERE子句中使用LEN()，过滤NULL和空值
Select *
From #TestNull
Where Len(Col1) > 0 

-- 在SELECT语句中查看LEN()的返回结果
Select Len(Col1) -- NULL返回NULL，空值返回0
From #TestNull;

为什么Len(Col1) > 0能同时过滤NULL和空值 #

SQL中，任何与NULL的比较运算都会返回UNKNOWN，而WHERE子句只会保留运算结果为TRUE的行：

• 当Col1是NULL时，Len(Col1)返回NULL，NULL > 0结果为UNKNOWN，该行被过滤；
• 当Col1是空字符串''时，Len(Col1)返回0，0 > 0结果为FALSE，该行也被过滤。

不推荐这么用的几个理由 #

• 可读性差：不是所有开发者都熟悉LEN()处理NULL的特性，看到Len(Col1) > 0时，可能误以为只过滤了空值，忽略了NULL的处理。相比之下，WHERE Col1 IS NOT NULL AND Col1 <> ''的逻辑更直白，后续维护时不容易产生误解。
• 性能隐患：如果Col1字段上有索引，Len(Col1) > 0属于函数调用，数据库通常无法直接利用索引（除非提前创建了基于LEN(Col1)的计算列索引），在数据量较大时，可能导致全表扫描，影响查询效率。而显式的IS NOT NULL和<> ''更易被优化器识别，能更好地利用现有索引。
• 类型兼容问题：如果后续字段类型发生变更（比如从varchar改为非字符类类型），LEN()可能触发隐式转换，带来意外结果；而显式判断的兼容性更强。

总结 #

如果是小型数据集且团队成员都清楚LEN()的特性，用Len(Col1) > 0过滤没问题；但从长期维护、可读性和性能角度，更推荐使用显式的条件判断WHERE Col1 IS NOT NULL AND Col1 <> ''。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BW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