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vaScript递归中的递减操作：两个阶乘函数为何输出不同？

先看两段代码的具体实现：

// 第一段代码（正确计算阶乘）
const factorial = (n) => {
  if (n === 0) return 1;
  return factorial(n - 1) * n;
};
console.log(factorial(5)); //Output: 120

// 第二段代码（输出异常）
const factorial = (n) => {
  if (n === 0) return 1;
  return factorial(--n) * n;
};
console.log(factorial(5)); //Output: 0

核心区别 #

两段代码的核心差异在于递归调用时对参数n的处理方式：

• 第一段用n - 1传递参数：这是单纯的数值计算，只会把n减1后的结果传给下一次递归，当前函数作用域内的n值不会发生变化。
• 第二段用--n传递参数：--是前置自减运算符，会先把当前作用域内的n值直接减1，再将减后的值传给递归调用，当前n的值被永久修改。

第二段代码输出0的原因 #

我们一步步拆解factorial(5)的执行流程就能明白：

1. 调用factorial(5)：n≠0，执行factorial(--5) * 5——先把n改成4，再调用factorial(4)，后续乘法用的是已经变成4的n。
2. 调用factorial(4)：n≠0，执行factorial(--4) * 4——n改成3，调用factorial(3)，乘法用3。
3. 调用factorial(3)：n≠0，执行factorial(--3) * 3——n改成2，调用factorial(2)，乘法用2。
4. 调用factorial(2)：n≠0，执行factorial(--2) * 2——n改成1，调用factorial(1)，乘法用1。
5. 调用factorial(1)：n≠0，执行factorial(--1) * 1——关键步骤：先把n改成0，调用factorial(0)返回1，然后乘法用的是已经变成0的n，所以这一步的结果是1 * 0 = 0。
6. 递归回溯：后续所有上层调用都会用这个0去乘当前的n值，最终结果自然是0。

简单来说，就是--n修改了当前作用域的n值，导致最底层递归返回后，乘的是已经被改成0的n，直接让整个计算链的结果变成0。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Evgeni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