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让Bourne Shell脚本日志同时输出至文件与控制台？

Bash里的exec &> >(tee -a "$log")依赖进程替换（>(...)语法），但Bourne Shell（/bin/sh）不支持这个特性，需要用文件描述符或管道的方式替代。

方法一：使用命名管道（mkfifo） #

这是兼容性最好的方案，几乎所有POSIX兼容的/bin/sh都支持：

#!/bin/sh
log="mylog.log"

# 创建临时命名管道
log_pipe="/tmp/$(basename "$0").pipe"
mkfifo "$log_pipe"

# 启动tee：从管道读取内容，同时追加到日志文件并输出到控制台
tee -a "$log" < "$log_pipe" &
tee_pid=$!

# 将当前Shell的标准输出和标准错误都重定向到管道
exec > "$log_pipe" 2>&1

# 脚本退出时自动清理管道和tee进程
trap 'kill "$tee_pid" 2>/dev/null; rm -f "$log_pipe"' EXIT

说明： #

• mkfifo创建命名管道，作为Shell输出和tee的中转通道
• 后台启动的tee从管道读取内容，同时完成日志追加和控制台输出
• exec > "$log_pipe" 2>&1把当前Shell的所有输出（包括标准错误）都定向到管道
• trap语句确保脚本退出时清理临时文件和后台进程，避免残留垃圾

方法二：使用文件描述符复制 #

如果不想创建临时文件，也可以通过文件描述符复制实现：

#!/bin/sh
log="mylog.log"

# 保存原始的标准输出（fd1）到fd3，标准错误（fd2）到fd4
exec 3>&1 4>&2

# 启动tee：读取标准输入，同时写入日志和原始控制台，错误输出转原始标准错误
tee -a "$log" >&3 2>&4 &
tee_pid=$!

# 将当前Shell的标准输出和错误都重定向到tee的标准输入
exec >&0 2>&1

# 退出时清理tee进程
trap 'kill "$tee_pid" 2>/dev/null' EXIT

说明： #

• 先保存原始控制台的输出描述符，避免tee无法输出到控制台
• 后台运行的tee负责将输入内容同时写入日志和原始控制台
• 最后把Shell的所有输出重定向到tee的输入，实现双端输出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flym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