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动SSH与脚本内SSH调用为何使用不同的zsh？

我有一个deploy.sh文件，希望从本地MacBook运行它，通过ssh连接到远程Ubuntu 22服务器并在那里执行一些命令，示例如下：

#!/opt/homebrew/bin/zsh

main() {
  scp \
    on_server.sh \
    # other files \
    "$remote_location:/correct/location"

  ssh $remote_location "cd correct/location; echo $SHELL; ./on_server.sh"
}

main "$@"

on_server.sh文件包含几个使用pnpm和pm2的命令：

#!/usr/bin/zsh

pnpm i
pnpm build

pm2 restart app_name

如果我手动ssh登录服务器，cd到对应目录并执行这些pnpm和pm2命令，一切正常。但当deploy.sh执行看似相同的操作时，我会收到pnpm和pm2命令未定义的错误。

不过我注意到两种情况下的$SHELL值不同：
手动ssh时：

ssh <remote_location>
...
echo $SHELL
/usr/bin/zsh

而上述on_server.sh中echo $SHELL的输出为：

/bin/zsh

我认为$SHELL的差异是命令执行失败的原因，想知道为何$SHELL值会存在这种差异？

1. $SHELL差异的本质 #

你看到的$SHELL差异，核心是交互式登录shell与非交互式非登录shell的区别：

• 手动ssh登录时，系统启动的是交互式登录shell，此时会读取你用户目录下的配置文件（比如~/.zprofile、~/.zshrc），$SHELL变量会指向/etc/passwd中为你配置的默认shell路径（也就是/usr/bin/zsh）。
• 通过ssh remote "command"执行命令时，启动的是非交互式非登录shell，此时$SHELL会继承ssh会话的默认环境值（这里是/bin/zsh），更关键的是：这种模式下不会加载~/.zshrc或~/.zprofile这类用户配置文件。

2. 命令找不到的核心原因 #

pnpm和pm2这类全局安装的工具，其执行路径通常是在~/.zshrc或~/.zprofile中添加到PATH环境变量里的。非交互式shell不加载这些配置，导致PATH中没有包含工具的路径，自然会报“命令未定义”的错误。

3. 修复方案 #

可以通过以下几种方式解决：

• 方案一：在远程命令中显式加载配置文件
  修改deploy.sh中的ssh命令，强制加载zsh的配置文件：

  ssh $remote_location "cd correct/location; source ~/.zshrc; ./on_server.sh"
  

  如果配置写在~/.zprofile里，就替换成source ~/.zprofile。

• 方案二：在on_server.sh中使用工具的绝对路径
  先手动登录服务器，用which pnpm和which pm2拿到工具的绝对路径，然后修改on_server.sh：

  #!/usr/bin/zsh
  
  /path/to/pnpm i
  /path/to/pnpm build
  
  /path/to/pm2 restart app_name
  

• 方案三：让ssh以登录shell模式执行命令
  通过zsh的-l参数强制启动登录shell，自动加载配置文件：

  ssh $remote_location "zsh -l -c 'cd correct/location; ./on_server.sh'"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Jackson 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