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送响应时触发ERR_HTTP_HEADERS_SENT错误，请问成因是什么

这个错误的核心是重复发送HTTP响应，具体到你的代码逻辑：

1. 当你调用res.json([{"message": ${question}}])时，Express已经完成了整个响应流程：它会自动设置Content-Type: application/json响应头，把数据序列化为JSON字符串，然后将完整的响应发送给客户端。此时客户端已经收到响应，HTTP连接的头信息已经发送完毕，无法再修改或重复发送。
2. 你把res.json()的返回值赋值给response并return response，而Express的规则是：如果请求处理器返回了值，框架会尝试基于这个值再次生成并发送响应。这就导致框架试图再次设置响应头、发送响应，但此时响应已经发送过了，直接触发「Cannot set headers after they are sent to the client」错误。

从控制台输出也能佐证：GET /question 200说明第一次响应已经成功发送，之后的错误就是因为框架尝试发送第二次响应导致的。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Manu Chad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