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SQL数据库中布尔值取反后与FALSE比较结果异常？

当执行以下SQL查询时，会出现不符合直觉的结果：

SELECT FALSE < FALSE;      -- 返回 FALSE / 0，符合预期
SELECT TRUE < FALSE;       -- 返回 FALSE / 0，符合预期

SELECT NOT(FALSE) < FALSE; -- 返回 TRUE / 1，不符合预期
SELECT NOT(TRUE) < FALSE;  -- 返回 TRUE / 1，不符合预期

相等比较的结果则符合预期：

SELECT NOT(TRUE) = FALSE;  -- 返回 TRUE / 1，符合预期
SELECT NOT(FALSE) = TRUE;  -- 返回 TRUE / 1，符合预期

在PostgreSQL中可验证相关值的类型均为布尔值：

SELECT pg_typeof(TRUE), pg_typeof(NOT(FALSE));
-- 输出 boolean | boolean

核心原因：运算符优先级 #

你忽略的关键是SQL的运算符优先级规则：比较运算符（<、>、=等）的优先级高于逻辑运算符（NOT、AND、OR）。

这意味着你写的NOT(FALSE) < FALSE并没有按照预期先执行NOT(FALSE)得到TRUE再做比较，实际执行顺序是：

1. 先计算FALSE < FALSE，结果为FALSE
2. 再对该结果执行NOT操作，最终得到TRUE

同理，NOT(TRUE) < FALSE的实际执行逻辑是：

1. 先计算TRUE < FALSE，结果为FALSE
2. 再执行NOT(FALSE)，最终得到TRUE

而相等比较NOT(TRUE) = FALSE的结果碰巧符合预期，是因为无论先执行NOT(TRUE)再比较，还是先比较再执行NOT，最终结果都是TRUE，但这并不代表执行顺序符合你的直觉。

解决方法 #

通过添加外层括号强制指定执行顺序，就能得到符合预期的结果：

SELECT (NOT(FALSE)) < FALSE; -- 返回 FALSE / 0，符合预期
SELECT (NOT(TRUE)) < FALSE;  -- 返回 FALSE / 0，符合预期

补充说明 #

绝大多数主流SQL数据库（包括PostgreSQL、SQLite3、MariaDB）都遵循这一优先级规则，这也是SQL标准的定义。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smilingtha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