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link标签加载的Webfonts在邮件中无法生效问题排查

• Thunderbird相对路径解析逻辑特殊：Thunderbird解析邮件内CSS的相对URL时，是基于邮件的存储/发送路径，而非浏览器那样以CSS文件的URL为基准。如果Fontsource生成的CSS里用相对路径（比如../fonts/source-sans-pro.woff2）引用字体文件，Thunderbird会无法定位到字体资源，只能 fallback 到系统默认的Arial。
• 外部link标签的@font-face支持受限：Thunderbird对通过外部link引入的@font-face规则支持度远低于直接内嵌在邮件<style>中的规则。一方面可能是邮件客户端的安全策略默认拦截外部资源加载，另一方面外部CSS的优先级低于内嵌样式，导致字体规则不生效。之前用fonts.gstatic.com的方式能生效，大概率是当时把@font-face规则直接内嵌到了页面中，而非依赖外部链接。
• Fontsource生成的CSS存在兼容问题：Fontsource生成的CSS可能包含Thunderbird不支持的CSS特性，比如font-display: swap这类属性，或者字体格式的声明顺序不符合邮件客户端的要求，导致字体加载失败，触发 fallback 逻辑。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goulashso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