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roid Room中交叉引用表的ForeignKey有何作用？

我在应用里定义了CardEntity和TagEntity两个实体，二者是多对多关系，用下面的交叉引用表建模：

@Entity(
    primaryKeys = ["card_id", "tag_id"],
    foreignKeys = [
        ForeignKey(
            entity = CardEntity::class,
            parentColumns = ["card_id"],// id in CardEntity
            childColumns = ["card_id"],// id in TagCardCrossRefEntity
            onDelete = ForeignKey.CASCADE,
        ),
        ForeignKey(
            entity = TagEntity::class,
            parentColumns = ["tag_id"],// id in TagEntity
            childColumns = ["tag_id"],// id in TagCardCrossRefEntity
            onDelete = ForeignKey.CASCADE,
        )
    ]
)
data class TagCardCrossRefEntity(
    @ColumnInfo(name = "card_id")
    val cardId: Long,
    @ColumnInfo(name = "tag_id")
    val tagId: Long
)

我已经实现了所有必要的操作方法，测试都通过，能正常插入、查询和删除带标签的卡片。原本以为ForeignKey的作用之一是定义onDelete级联策略，但我移除ForeignKey声明后，删除CardEntity时对应的关系记录依然会被删除。所以我疑惑：为什么要在交叉引用表中定义ForeignKey？

核心原因有这几点： #

• 强制数据完整性
  没有ForeignKey约束时，你能插入不存在的card_id或tag_id到交叉表，这会产生无效的关联数据。ForeignKey会直接拦截这种非法插入，保证交叉表里的每一条记录都对应真实存在的卡片和标签，从根源上避免脏数据。

• 级联操作的可靠性保障
  你现在删除卡片时关系记录被删除，大概率是因为DAO层手动写了删除交叉表记录的逻辑。但如果依赖ForeignKey的CASCADE策略，数据库层面会自动处理级联删除/更新，不用你在业务代码里手动维护，既能减少代码量，也能避免业务逻辑遗漏导致的数据不一致（比如忘了删交叉表记录的情况）。

• 数据库层面的约束一致性
  要是其他地方直接操作数据库（比如调试工具、第三方插件），没有ForeignKey的话，删除卡片后交叉表的无效记录会残留，导致数据冗余和查询错误。ForeignKey是数据库级别的约束，不管通过什么渠道操作数据，都能保证关联关系的一致性。

• ORM层的语义明确性
  加上ForeignKey能清晰告诉Room（以及其他阅读代码的开发者）：这两个字段是关联到其他实体的外键，多对多关系的语义更明确，代码可读性更高。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eqtö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