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BCL中为何'(nil . nil)求值为(nil)而非nil？

在SBCL的REPL中，输入'(nil . nil)会得到(nil)而非nil，明明空列表'()的car和cdr都是nil，'(nil . nil)的car和cdr也都是nil，为什么二者不相等？

你推测的这些求值结果是正确的：

(car '()) => nil
(cdr '()) => nil
(car '(nil . nil)) => nil
(cdr '(nil . nil)) => nil

但实际运行结果确实是：

'() => nil
'(nil . nil) => (nil)

核心原因：空列表与cons单元的本质区别 #

在Common Lisp里，合法列表的定义是二元的：

• 要么是nil（空列表），它是一个独立的特殊对象，不属于cons单元（用(consp '())验证会返回nil）；
• 要么是一个cons单元，且它的cdr部分必须也是一个合法列表（可以是nil，也可以是另一个符合要求的cons单元）。

'(nil . nil)是一个标准的cons单元：它的car是nil，cdr是nil（而nil是合法列表），所以REPL会把它识别为合法列表，并用列表格式(nil)打印出来——只有当cons单元的cdr不是合法列表时，REPL才会显示成点对形式（比如'(a . b)）。

而'()本身就是空列表，它不是cons单元，所以和'(nil . nil)是完全不同的对象，自然不相等。你可以通过比较验证：

(eq '() '(nil . nil)) ; 返回 nil
(equal '() '(nil . nil)) ; 同样返回 nil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Galladi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