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stexpr bool是否为原子约束？编译器行为差异及标准解析

以下代码可在MSVC中编译通过，但无法在GCC/Clang中编译（注：若将constexpr bool替换为concept，代码可正常编译）：

template <typename TYPE>
constexpr bool c1 = TYPE::c1;

template <typename TYPE>
constexpr bool c2 = TYPE::c2;

template <typename TYPE>
requires c1<TYPE>
struct Foo {};

template <typename TYPE>
requires c1<TYPE> && c2<TYPE>
struct Foo<TYPE> {};

我有几个疑问：

1. 示例中的偏特化是否拥有比主模板更特化的约束？
2. c1<TYPE>和c2<TYPE>是否属于原子约束？

根据C++标准中temp.constr.normal章节的内容，我原本认为E1 && E2形式的约束总会被拆分为两个独立部分，因此c1<TYPE>应属于原子约束，代码理应编译通过。此外，temp.constr.atomic/1的注释提到“原子约束由约束规范化形成，E绝不会是逻辑与或逻辑或表达式”，而c1<TYPE> && c2<TYPE>是逻辑与表达式，据此不应属于原子约束。

但另一方面，temp.constr.normal中存在针对concept的显式规则。如果E1 && E2总会被拆分，这条规则本不应是使concept成为原子约束的必要条件。

请问哪个编译器的行为是正确的？若GCC/Clang正确，我的误解点在哪里？

GCC/Clang的行为符合C++标准，MSVC的实现存在偏差，核心误解点在于对「原子约束」范畴的错误判断：

1. constexpr bool模板变量不是原子约束 #

原子约束的定义在标准中明确绑定到概念（concept）的实例化，或者是符合标准规定的特定原子形式（比如std::same_as<T, int>这类概念实例、类型检查表达式等）。而c1<TYPE>本质是对模板变量的引用，属于表达式约束，并非原子约束。

2. 约束拆分规则仅适用于原子约束的组合 #

标准中temp.constr.normal对E1 && E2的拆分规则，仅针对由原子约束通过逻辑操作符组合而成的约束。当约束是普通表达式（比如模板变量引用）时，编译器无法将其拆解为原子约束，自然也无法通过原子约束的包含关系来判定偏序。

对于示例中的偏特化，主模板的约束是requires c1<TYPE>，偏特化是requires c1<TYPE> && c2<TYPE>——由于这两个约束都是基于表达式而非原子约束，标准中没有规则判定后者比前者“更特化”，因此GCC/Clang会将其视为歧义的模板特化，拒绝编译。

3. 替换为concept为何能正常编译？ #

当把constexpr bool模板变量替换为concept后，c1<TYPE>就成为了概念的实例化，也就是原子约束。此时c1<TYPE> && c2<TYPE>会被拆分为两个原子约束的逻辑与，偏特化的约束明显包含了主模板的所有原子约束，同时多了一个c2<TYPE>，因此能被标准判定为更特化的约束，编译器可以正确选择偏特化版本。

关于MSVC的行为 #

MSVC在处理表达式约束的偏序时，可能采用了非标准的启发式判断，简单认为多了一个逻辑与条件的约束更强，但这不符合标准中关于约束偏序的严格定义——标准要求约束偏序必须基于原子约束的包含关系，普通表达式约束无法直接形成这种包含关系。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gez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