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Bash间接参数展开二次扩展机制的疑问与求解

Bash手册3.5.3 Shell参数扩展章节明确说明：间接参数展开后的结果值会进行波浪线扩展、参数扩展、命令替换和算术扩展。但实际测试后发现大部分场景并未触发该二次扩展，特此请教其工作机制。

无效测试案例 #

# 尝试将命令替换结果作为间接引用的变量名
a='$(echo b)'; echo "${!a}"
# 报错：bash: $(echo b): invalid variable name

# 间接引用的变量值包含命令替换，但未被扩展
a='b'; b='$(echo c)'; echo "${!a}"
# 输出：$(echo c)

# 嵌套间接展开的语法错误
a="b"; b="c"; echo "${!$a}"
# 报错：bash: ${!$a}: bad substitution

# 双重感叹号的语法错误
a="b"; b="c"; echo "${!!a}"
# 报错：bash: ${!!a}: bad substitution

# 变量名包含$符号，无法识别
a='$b'; b='c'; echo "${!a}"
# 报错：bash: $b: invalid variable name

# 变量名包含!符号，无法识别
a='!b'; b='c'; echo "${!a}"
# 报错：bash: !b: invalid variable name

唯一生效的场景：数组索引 #

观测到数组索引场景下，间接参数展开后的内容会触发二次扩展：

x='a[$(ls>&2)]'
echo "${!x}"

执行时会先运行ls命令，再尝试访问数组a对应索引的元素。

核心疑问 #

• 这种二次扩展的生效逻辑是什么？是否真如手册所述仅针对间接参数展开的“值”？
• 二次扩展是仅严格限制于数组索引场景，还是对所有参数扩展都适用？
• 我的理解存在哪些误区？目前除数组索引外，找不到其他触发二次扩展的案例。

补充说明 #

既然a='b[@]'; echo "${!a}"可以正确展开为数组b的所有元素，我原本认为a='!b'; echo "${!a}"也应该实现嵌套间接引用，但实际报错。必须通过a="${!b}"; echo "${!a}"的两步操作才能达到预期效果。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MacBe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