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含聚合函数的HAVING条件是否始终与WHERE完全等价？

我在PostgreSQL测试套件里看到一段有意思的注释，对应的SQL代码如下：

-- HAVING is effectively equivalent to WHERE in this case
SELECT b, c FROM test_having
    GROUP BY b, c HAVING b = 3 ORDER BY b, c;

这让我产生疑问：当HAVING子句引用GROUP BY键列（非聚合值）时，是否在功能上完全等价于WHERE？有没有例外情况？

多数场景下两者等价 #

当HAVING仅过滤GROUP BY的键列时，通常和WHERE的效果一致。因为GROUP BY键列在每个分组中是唯一的——每个分组对应一组键列值，HAVING过滤这些分组，和先用WHERE过滤原始行（只保留符合键列条件的行）再分组，最终得到的分组集合完全相同。

存在等价性不成立的场景 #

1. 使用ROLLUP/CUBE/GROUPING SETS等扩展分组语法

这类语法会生成汇总分组行（比如ROLLUP会生成包含NULL的汇总行，代表更高层级的聚合）。此时HAVING过滤的是所有分组（包括汇总行），而WHERE是先过滤原始行再分组，两者结果会明显不同。

举个例子：
假设test_having表数据如下：

用WHERE的情况：

SELECT b, SUM(c) FROM test_having 
WHERE b = 3 
GROUP BY ROLLUP(b);

结果会包含b=3的分组和对应的汇总行：

用HAVING的情况：

SELECT b, SUM(c) FROM test_having 
GROUP BY ROLLUP(b) 
HAVING b = 3;

结果只会保留b=3的分组，过滤掉了b为NULL的汇总行：

2. 结合GROUPING()函数判断分组类型

当使用GROUPING()函数区分普通分组和汇总分组时，HAVING可以基于这个函数过滤，而WHERE无法做到（因为GROUPING()是分组后计算的）。比如：

SELECT b, SUM(c), GROUPING(b) AS is_total
FROM test_having 
GROUP BY ROLLUP(b) 
HAVING GROUPING(b) = 0 AND b =3;

这个HAVING既过滤了普通分组（排除汇总行）又限定b=3，而WHERE只能先过滤b=3，无法区分分组类型；如果逻辑是HAVING GROUPING(b)=1（只保留汇总行），WHERE完全无法实现等价效果。

总结 #

仅在简单GROUP BY（无扩展分组语法）、HAVING仅过滤GROUP BY键列的场景下，两者等价。一旦涉及扩展分组生成的汇总行，或者结合分组相关的函数（如GROUPING()），HAVING和WHERE的功能就会出现差异。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Mason Wheel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