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dyselect::all_of()向dplyr::select()传递了何种特殊内容？

问题场景 #

在tidyselect 1.1.0及以后版本中，直接在dplyr::select()等函数里使用外部字符向量会触发弃用警告：

在tidyselect 1.1.0版本中，在选择操作中使用外部向量已被弃用。

但使用tidyselect::all_of()包裹外部向量后，警告就会消失。让人疑惑的是，单独调用all_of()时，用class()或attributes()查看返回值，看不到任何特殊标识，那它是如何让下游函数识别的？

示例代码：

library(dplyr) # 1.0.10
library(tidyselect) # 1.2.0

my_var <- c("Petal.Length", "Petal.Width")

# 无警告
iris %>%
  select(all_of(my_var))

# 触发警告：Using an external vector in selections was deprecated in tidyselect 1.1.0.
iris %>%
  select(my_var)

核心原因：tidyselect的上下文求值机制 #

all_of()的作用不是修改输入向量本身，而是在tidyselect的专属求值上下文中，给这个向量的引用打上明确的标记：

1. 延迟求值与上下文捕获
   tidyselect的选择函数（比如select()）不会像普通R函数那样直接求值所有参数，而是会先捕获整个调用表达式，在自己的求值框架里解析。当它发现参数是all_of(my_var)这样的调用时，会识别出这是用户明确指定要解析外部向量作为列名的操作，从而跳过警告触发逻辑。

2. 普通环境下无特殊标识
   当你单独调用all_of(my_var)时，是在普通R环境中执行，此时tidyselect的特殊上下文不存在，all_of()只是简单返回原向量：

   all_of(my_var)
   #> [1] "Petal.Length" "Petal.Width"
   class(all_of(my_var))
   #> [1] "character"
   attributes(all_of(my_var))
   #> NULL
   

   那些用于识别的标记只存在于tidyselect的求值过程中，不会附加到返回的向量对象上。

为什么直接传my_var会触发警告 #

当你直接在select()里传入my_var时，tidyselect默认会把my_var当作一个列名符号来处理——它会尝试寻找名为my_var的列，而不是解析my_var指向的外部向量。当它发现这个符号指向外部环境的向量时，会判定这是模糊的、不推荐的用法，因此触发弃用警告。

而all_of()的存在就是为了消除这种模糊性：它明确告诉tidyselect，"我要使用这个向量里的字符串作为列名"，让tidyselect正确解析外部向量的内容，同时避免警告。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Patri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