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UNION操作数必须是SELECT语句而非表或视图？

先看具体场景：
我们有两个结构相同的表T和S，定义如下：

CREATE TABLE "T" ("ID" INTEGER, "Salary" REAL);
CREATE TABLE "S" ("ID" INTEGER, "Salary" REAL);

使用(SELECT * FROM "S") UNION (SELECT * FROM "T")可以正常实现两表联合，但直接执行"S" UNION "T"会报错：SQLite提示near "UNION": syntax error，SQL Server提示Incorrect syntax near the keyword 'UNION'。

另外，把SELECT * FROM "S"和SELECT * FROM "T"分别创建为视图view1、view2后，执行"view1" UNION "view2"同样报错：SQLite提示near "UNION": syntax error，SQL Server提示Incorrect syntax near 'view1'。

从关系代数定义来看，UNION运算符确实是以两个关系（表）为操作数输出新关系，基表、派生关系都属于关系范畴，但SQL的处理却不一样，原因如下：

• SQL语法规范的硬性要求：SQL语言的语法规则明确规定，UNION这类集合运算符的操作数必须是查询表达式（Query Expression），而直接的表名或视图名并不属于查询表达式的直接写法。查询表达式的核心就是SELECT语句，哪怕是最简单的SELECT * FROM 表名，这是SQL语法解析器的强制要求，不符合这个格式的语句会直接被判定为语法错误。

• 关系代数与SQL实现的差异：C.J.Date的理论中，关系是抽象的概念，但SQL是一门实际的编程语言，需要明确的语法结构来让解析器识别操作逻辑。直接写表名无法让解析器明确你要对这个表执行什么操作——虽然默认是取全部数据，但SQL没有把“直接写表名”等价于“SELECT * FROM 表名”作为集合运算的合法输入，必须显式通过SELECT语句来表达“获取该表所有数据”这个操作。

• 视图的本质是封装的查询：视图本身并不是一个物理存储的表（除非是物化视图），它本质是一段预定义的SELECT语句。引用视图的时候，SQL需要把视图展开为对应的SELECT语句才能执行，但在集合运算中，你不能直接把视图名当作操作数，必须通过SELECT * FROM view1这样的形式，将其转化为合法的查询表达式，才能参与UNION运算。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Ar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