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sh子shell执行函数时错误信息标注为environment的原因？

基础场景：直接执行cd命令 #

考虑以下简单的bash脚本：

cd nowhere

执行后得到如下错误信息：

my-script.sh: line 1: cd: nowhere: No such file or directory

这符合预期。

封装成函数执行 #

将cd命令封装到函数中：

function go_nowhere { cd nowhere; }
go_nowhere

执行后错误信息与之前一致，合理。

子shell中直接执行cd命令 #

用子shell替代直接执行：

bash -c 'cd nowhere'

错误信息类似，但此时bash会以自身名称标识错误，而非脚本名称：

bash: line 1: cd: nowhere: No such file or directory

这依然符合预期。

子shell执行导出的函数 #

现在将两者结合：把cd命令封装到函数中，导出后在子shell中执行该函数：

function go_nowhere { cd nowhere; }
export -f go_nowhere
bash -c 'go_nowhere'

此时错误信息出现变化：行号变为“line 0”（因为子shell认为函数是从父进程继承的，定义在“第一行之前”），更奇怪的是错误标识变成了environment：

environment: line 0: cd: nowhere: No such file or directory

直接在子shell中定义函数执行 #

尝试直接在子shell命令中定义函数再执行，验证是否是环境继承导致的标识：

function go_nowhere { cd nowhere; }
bash -c "`declare -f`; go_nowhere"

此时行号变为line 3，但错误信息仍标识为environment：

environment: line 3: cd: nowhere: No such file or directory

疑问 #

这个函数并非从环境继承而来，那字符串environment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需要注意的是，这并非仅存在于脚本中，在交互式提示符下也能复现：子shell中函数内的错误会被标注为来自environment。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Mark V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