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查询带聚集索引的表时出现Clustered Index Scan而非Table Scan？

我有两个简单表：一个无任何索引，另一个仅在id字段上设置了主键和聚集索引：

CREATE TABLE [dbo].[MyTableWithoutPk]([id] [int] NOT NULL, [category_id] int NULL)

CREATE TABLE [dbo].[MyTableWithPk]   ([id] [int] NOT NULL, [category_id] int NULL, 
  CONSTRAINT [PK_MyTable] PRIMARY KEY CLUSTERED ([id] ASC))

对无主键表执行以下带WHERE子句的查询时，如预期得到表扫描（Table Scan）：

SELECT * FROM [dbo].[MyTableWithoutPk] where [category_id] = 100

对MyTableWithPk执行相同查询时，由于category_id无索引，我预期仍为表扫描，但实际得到的是聚集索引扫描（Clustered Index Scan）！

SELECT * FROM [dbo].[MyTableWithPk] where [category_id] = 100

我忽略了什么？我查阅过《Table Scan and Index Scan in SQL》资料，其中提到：

如果category_id上没有索引，那么会执行表扫描

这两个术语本质是同一操作的不同表述，区别只在于表的存储结构：

• 对于无聚集索引的堆表（比如MyTableWithoutPk），数据库引擎会遍历整个堆结构来查找符合条件的数据，这个操作被称为表扫描。
• 对于有聚集索引的表（比如MyTableWithPk），整个表的实际数据就存储在聚集索引的叶子节点中——换句话说，聚集索引就是表本身。当引擎需要遍历所有数据时，它实际上是在遍历聚集索引的叶子节点，因此这个操作被称为聚集索引扫描。

你看到的资料是笼统的表述，它把“遍历全表数据”这个行为统一称为“表扫描”，但SQL Server会根据表的存储类型（堆/聚集索引组织表）给出更精确的操作名称。

无论是表扫描还是聚集索引扫描，本质都是遍历所有数据行来筛选符合category_id=100的记录，性能上没有本质差异——只有给category_id创建非聚集索引，才能避免全量遍历的操作。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Juli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