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ON操作判定结果行DISTINCT的依据：基于主键还是所有列？

官方手册说明：
UNION 实际上会将 query2 的结果追加到 query1 的结果之后（但不保证实际返回的行顺序如此）。此外，除非使用 UNION ALL，否则它会像 DISTINCT 一样消除结果中的重复行。

PostgreSQL 中 UNION（不含 ALL）的去重判定完全基于查询返回的所有列，和原表的主键没有任何关联。

具体规则是：当两行数据的每一列对应值都完全相等时，就会被判定为重复行，进而被合并（仅保留一行）。哪怕两行来自不同的表，只要查询结果的所有列值完全一致，就会被视为重复而去除。

举个实际例子：
假设表 t1 存在数据 (1, 'apple')，表 t2 存在数据 (1, 'apple')，执行语句 SELECT id, fruit FROM t1 UNION SELECT id, fruit FROM t2，最终结果只会返回一行 (1, 'apple')；如果执行的是 SELECT id FROM t1 UNION SELECT id FROM t2，只要两行的 id 值相同，就会被去重，和原表的其他字段或主键无关。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Julio Mari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