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rm命令在Shell中正常运行但在Makefile中失效？

问题原因 #

GNU Make默认使用/bin/sh作为执行命令的shell（Ubuntu 22.04中/bin/sh指向dash），而你用的paper.{abs,blg,...}这种大括号扩展是Bash的专属特性，dash不支持该语法，因此Make执行时不会展开括号内的后缀列表，直接把整个paper.{abs,blg,pdf,aux,log,bbl,out,xmpdata}当作单个文件名，自然找不到对应文件报错。

解决办法 #

方法1：指定Make使用Bash执行命令 #

在Makefile的最开头添加一行：

SHELL := /bin/bash

这样Make后续执行所有命令都会调用Bash，大括号扩展就能正常解析，原rm命令无需修改即可工作。

方法2：直接枚举所有目标文件 #

如果不想依赖Bash特性，可以直接把要删除的文件全列出来：

clean:
	rm paper.abs paper.blg paper.pdf paper.aux paper.log paper.bbl paper.out paper.xmpdata

方法3：使用Make的wildcard函数提前匹配 #

利用Make内置的wildcard函数先匹配存在的文件，再传给rm命令（即使部分文件不存在也不会报错）：

clean:
	rm $(wildcard paper.{abs,blg,pdf,aux,log,bbl,out,xmpdata})

注意事项 #

不要给大括号表达式加单引号或双引号，引号会强制shell把整个表达式当作单个字符串，彻底阻止扩展，这也是你之前加引号无效的原因。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Gerge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