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sh 5.9中数组赋值$!行为异常，是特性还是回归？

先看你给出的测试代码：

unset a b c

sleep 3 &

a=$!
b[1]=$!
c[1]=${!}

typeset -p a b c

输出结果：

typeset a=21391
typeset -a b=( '$!' )
typeset -a c=( 21391 )

原因解析 #

这是zsh的特性，并非回归问题。

zsh在处理数组元素赋值（b[1]=$!）时，对$!的解析逻辑和普通变量赋值（a=$!）存在差异：

• 普通变量赋值上下文里，$!会直接展开为最后一个后台命令的PID。
• 但在数组下标赋值的右侧，未加显式参数展开标记的$!会被当作字面量处理，不会触发展开。而${!}是显式的参数展开语法，明确触发了参数解析逻辑，因此能正确获取到PID。

如果需要让数组元素赋值时正常展开$!，可以用以下两种方式：

• 使用显式参数展开：b[1]=${!}（和变量c的写法一致）
• 对$!添加引号：b[1]="$!"

结论 #

这种行为是zsh语法解析规则的一部分，属于特性范畴，不是版本回归导致的问题。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Fravado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