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碰到个头疼的问题，想请教有没有自动化的方法，能在Adobe Acrobat里给PDF自动添加页眉页脚的无障碍标签，不用文档编辑者手动操作？毕竟要处理成百上千份文档，而且内容创作者的能力水平参差不齐，手动处理完全不现实。

问题背景细节 #

我发现如果用Word制作带页眉页脚的文档，保存成带无障碍标签的PDF时，页眉页脚的内容根本不会被打上标签。而且还有个情况：有的页眉页脚是全篇固定的，有的会随章节或页码变化（比如动态页码）。如果解决方案要求重复内容也要重复打标签，那我也能接受，但理想状态是重复内容不用重复打标签，只有变化的部分才打标签。

这个问题其实存在很多年了，我大概10到20年前就给微软反馈过。我上司都惊讶，现在大家这么重视无障碍，怎么没多少人抱怨这事？但我搜了半天，也没找到相关的讨论和可行的替代方案。

把页眉页脚内容直接放到正文里肯定不行，因为文档经常要编辑，页码会跟着变动（我知道Word有文本框功能，但那又会带来阅读顺序的无障碍问题，这也是硬性要求）。

测试步骤（基于Windows 11 + Word 365 + Adobe Acrobat Pro） #

在Word 365桌面端操作：

• 新建文档
• 双击页面顶部页眉区域，输入“test header”
• 双击正文区域，输入“test body text”
• 双击页面底部页脚区域，输入“test footer”
• 点击「文件」→「保存」，保存文档
• 点击「文件」→「另存为Adobe PDF」
• 点击「选项」，勾选“使用带标签的PDF启用辅助功能和重排”，点击「确定」
• 勾选“查看结果”，点击「保存」，等待文件在Acrobat中打开

在Adobe Acrobat Pro中验证：

• 展开左侧侧边栏，如果没有“辅助功能标签”，右键侧边栏选择该选项
• 点击标签图标
• 选中正文里的“test body text”，在标签面板的下拉菜单选择「从所选内容查找标签」
  • 实际结果：正文标签被高亮，符合预期
• 选中页眉里的“test header”，同样选择「从所选内容查找标签」
  • 预期结果：页眉对应的标签被高亮
  • 实际结果：弹出错误提示“未找到所选内容”
• 选中页脚里的“test footer”，重复查找操作
  • 预期结果：页脚对应的标签被高亮
  • 实际结果：同样弹出“未找到所选内容”的错误
• 展开所有标签
  • 预期结果：能看到“test header”“test body text”“test footer”对应的标签
  • 实际结果：只有正文内容的标签，页眉页脚的完全没有

补充修正说明 #

后来我弄清楚了：按照PDF/UA标准，Word是故意不给页眉页脚打标签的，而是把它们标记为“人工制品（artifact）”。

现在的正确做法是：

• 编辑者需要在Acrobat（或其他PDF工具）里设置页码，确保Acrobat内部识别的页码和页面上显示的一致
• 要么把页眉页脚取消人工制品标记，在它们首次/末次出现的页面打上标签；要么把内容放到正文里，而不是页眉页脚区域。比如，全篇重复的页眉可以放到第一页的正文顶部，全篇重复的页脚放到最后一页的正文底部

这么看这其实是个文档创作规范的问题，没法完全自动化解决。不过如果真的有自动化方案，我非常想了解！

参考规范 #

• PDF14：在PDF文档中提供页眉页脚
• PDF17：为PDF文档指定一致的页码

备注：内容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Charles Belo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