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数实参求值与返回值赋值间是否存在序列点？

问题描述 #

函数实参的求值与函数返回值赋值给另一对象之间是否存在sequence point（序列点）？
换句话说，如下代码是否属于定义良好的行为？

int x = 0;
x += func(++x);

已知函数指示符与实参求值之间、实参求值与函数内部操作之间存在序列点，但实参求值与基于函数返回值的变量赋值之间是否存在序列点？
C23标准草案N3096的表述未给出明确答案，不同大语言模型的回答也不一致。

C23标准草案N3096（5.1.2.3节）定义的序列点 #

• 函数调用中，函数指示符、实际实参的求值与实际调用之间。（6.5.2.2）
• 以下运算符的第一操作数与第二操作数求值之间：逻辑与&&(6.5.13)；逻辑或||(6.5.14)；逗号,(6.5.17)。
• 条件运算符?:的第一操作数求值与第二、第三操作数中被求值的那个之间。（6.5.15）
• 完整表达式的求值与下一个待求值的完整表达式之间。完整表达式包括：可变修改类型的完整声明符；不属于复合字面量的初始化器（6.7.10）；表达式语句中的表达式（6.8.3）；选择语句（if或switch）的控制表达式（6.8.4）；while或do语句的控制表达式（6.8.5）；for语句的每个（可选）表达式（6.8.5.3）；return语句中的（可选）表达式（6.8.6.4）。
• 库函数返回之前。（7.1.4）
• 每个格式化输入/输出函数转换说明符相关操作之后。（7.23.6, 7.31.2）
• 每次调用比较函数之前和之后，以及比较函数调用与作为实参传递的对象的任何移动之间。（7.24.5）

分析与结论 #

序列点的核心作用是明确程序执行的顺序边界：序列点之前的所有副作用必须全部完成，之后的副作用尚未开始。

针对代码x += func(++x);，具体分析如下：

1. +=是二元运算符，其两个操作数（x的当前值、func(++x)的返回值）的求值顺序未被C标准指定，但func(++x)的调用包含++x的修改副作用。
2. 根据标准第1条序列点规则，++x的求值与func的实际调用之间存在序列点，意味着++x对x的修改在func执行前已完成。但函数返回后，到+=执行赋值操作之间，不存在标准列出的任何序列点。
3. x += ...等价于x = x + ...，这意味着在同一个表达式中，x被修改了两次：一次是++x，另一次是最终的赋值操作。这两次修改之间没有序列点分隔，违反了C标准中“在两个序列点之间，对象的值最多只能被修改一次，且修改所依赖的值必须仅来自该对象的前序读取”的约束。

综上，这段代码的行为是未定义的，不属于定义良好的行为。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Badasah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