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sh中调用函数传空变量未加引号为何触发set -u错误？

我使用的是zsh 5.8.1。我们知道zsh会在参数展开前进行分词，例如：

x="a b c"
foo $x

会向foo传递单个参数。现在看这个示例：

set -u # 未初始化变量时触发错误
a() { echo "/$1/" }
x= # 变量已初始化但为空
a $x

我本以为会向a传递一个值为空字符串的参数，输出//。当我调用a ''或a "$x"时确实如此，但直接调用a $x时，set -u触发，报错“a: 1: parameter not set”。我感觉自己误解了zsh的命令行展开逻辑，有人能解释为何$1被视为未初始化吗？在bash中我能理解，但zsh中为何会这样？

原因解释 #

核心问题在于zsh对未加引号的空变量展开的处理逻辑：

• 当执行a $x时，zsh会先展开$x得到空字符串，随后对展开结果进行分词。由于没有引号包裹，空字符串会被zsh完全移除，不会生成任何参数传递给函数a。
• 此时函数a没有接收到任何参数，内部的$1自然属于未初始化状态，触发set -u的报错。

而另外两种正确的情况逻辑不同：

• a ''是显式向函数传递一个空字符串参数，$1会被赋值为空。
• a "$x"通过引号包裹，强制zsh将$x展开后的空字符串保留为一个完整参数，因此$1为空字符串，输出//。

关于bash的差异：bash在默认分词规则下，未加引号的空变量展开同样会被移除，调用a $x也会触发set -u报错；如果你觉得bash中行为不同，可能是混淆了加引号与不加引号的场景，或者修改过bash的分词相关配置（如nullglob等）。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user1934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