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调试systemd关机时无法优雅终止QEMU进程的问题？

我遇到了一个头疼的问题：我的主机上跑着开发者临时启动的QEMU虚拟机，正常情况下用pkill -F <qemu pid文件>给它发SIGTERM，它能在几毫秒内优雅退出，还会在日志里留下关机记录。但每次系统重启或关机后，QEMU的pid文件都会残留，说明它是被SIGKILL强制杀掉的，而且systemd完全没在日志里说明为啥要发SIGKILL。

我已经做的排查步骤 #

• 查上一次系统的关机日志：执行journalctl -b -1，日志里只看到systemd-shutdown发送了SIGTERM给剩余进程，但QEMU的日志里只有启动信息，连SIGTERM的影子都没，说明它根本没收到这个信号
• 检查systemd-shutdown的配置：systemctl show systemd-shutdown显示TimeoutStopUSec是1分30秒，但实际关机时根本没等这么久，直接就发了SIGKILL
• 手动测试终止速度：哪怕是QEMU刚启动的最糟情况，pkill -F <pidfile>也只需要0.036秒就能完成，完全不存在超时的可能
• 偶尔抓到的异常日志：当开发者在Konsole里直接启动QEMU（没开守护/后台模式）时，能看到systemd日志里报错：Failed to kill control group ... Operation not permitted，然后直接给QEMU发了SIGKILL

后来我把systemd升级到254.4版本，终于看到了更明确的日志，但问题更迷惑了：systemd在关机启动的同一秒就给QEMU发了SIGKILL，完全没等配置里的1分30秒超时。

接下来可以尝试的调试和解决方向 #

• 检查cgroup的权限与Delegate配置：我的系统用的是cgroup2，而且systemctl show -p Delegate session-1.scope显示Delegate=no，这可能导致systemd没法正常处理控制组内的进程，直接跳过优雅终止步骤发SIGKILL。可以尝试给用户会话的scope开启Delegate，或者调整QEMU所在cgroup的权限设置
• 调高systemd日志级别捕获细节：用systemd-analyze log-level debug临时把日志级别调到debug，下次关机时就能捕获到systemd处理进程的详细流程，搞清楚它为啥跳过SIGTERM直接杀进程，或者为啥不等待超时
• 用systemd临时管理QEMU进程：虽然开发者是临时启动QEMU，但可以用systemd-run命令来启动它，或者写个简单的临时.service文件，让systemd规范管理它的生命周期，这样关机时会按照正常的终止流程来处理，避免被Konsole的app scope直接强制杀掉
• 跟踪QEMU的信号接收情况：用strace -p <qemu-pid> -e signal跟踪QEMU进程的信号接收，确认它是不是真的能正确处理SIGTERM，有没有其他进程干扰或者QEMU在某些状态下忽略了这个信号
• 检查scope的终止配置：查看QEMU所在的Konsole app scope的KillMode和KillSignal配置，比如用systemctl show app-org.kde.konsole-xxx.scope，有时候scope的终止策略和service不同，可能导致直接发SIGKILL

备注：内容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gc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