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读取宏中使用defconstant是否必须搭配eval-when？

问题背景 #

在Common Lisp里，可通过#.读取宏获取符号化的case标签，示例代码如下：

(defconstant +foo+ 1)
(defconstant +bar+ 2)

(defun quux (x)
  (ecase x
    (#.+foo+ "Foo!")
    (#.+bar+ "Bar.")))

这段代码在REPL或直接加载文件时，各实现均能正常运行，但使用compile-file（或通过ASDF构建）时：

• SBCL可正常完成编译
• CCL会报错：Error: Unbound variable: +FOO+

将defconstant用eval-when包裹后，SBCL与CCL均可正常编译。现需明确两个核心问题：

1. CCL的上述行为是否符合Common Lisp标准？
2. 可移植代码在此场景下是否必须使用eval-when？

标准层面的严谨解答 #

以ANSI Common Lisp标准（而非CLTL2——它是标准出台前的参考文档，最终规范以ANSI CL为准）为依据，相关规则如下：

• defconstant的定义会在编译阶段被记录到编译环境，但#.读取宏的执行时机是读取阶段——也就是代码进入编译流程前的解析环节。
• compile-file处理文件的完整流程是：读取→编译→加载。#.+foo+会在读取阶段就被求值，此时若+foo+未在环境中完成绑定，就会触发未绑定变量错误。

ANSI CL并未强制要求编译器在读取阶段就将defconstant的绑定暴露到环境中，仅要求在编译阶段（代码生成时）和加载阶段确保常量存在。不同实现对编译环境的处理策略存在差异：

• SBCL在处理defconstant时，会在读取阶段就将常量定义注入当前环境，因此#.读取宏能正常找到+foo+的绑定。
• CCL严格区分读取阶段与编译阶段的环境，defconstant的绑定要到编译阶段才生效，而#.在读取阶段就需要求值，因此找不到变量绑定——这种行为符合标准允许的范围，因为标准未规定实现必须在读取阶段暴露defconstant的绑定。

结论：可移植代码必须使用eval-when确保defconstant在读取阶段就被求值并绑定，正确写法如下：

(eval-when (:compile-toplevel :load-toplevel :execute)
  (defconstant +foo+ 1)
  (defconstant +bar+ 2))

(defun quux (x)
  (ecase x
    (#.+foo+ "Foo!")
    (#.+bar+ "Bar.")))

eval-when的三个关键字指定表达式会在编译顶层、加载顶层和执行阶段都被求值，这样在读取#.+foo+时，+foo+已完成绑定，所有实现都能正确处理。

CLTL2的描述存在歧义，最终需以ANSI Common Lisp标准的规定为准。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Chr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