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i2 ActiveRecord的toArray()是否仅返回显式设置的属性？

我在使用Yii2 ActiveRecord时，发现toArray()方法有个特殊行为：

$model = new UserModel; 
print_r($model->toArray());

尽管UserModel在数据库架构中已经定义了属性，但这段代码返回的是空数组[]。

我的使用场景是这样的：

$model = new UserModel; 
$model->name = 'name'; // 仅设置一个属性

// 在后续代码中
$existingModel = UserModel::findOne($id);
if ($existingModel) {
    // 覆盖显式设置的属性
    $existingModel->setAttributes($model->toArray());
    $existingModel->save();
}

我的疑问是：toArray()是否始终只返回显式设置过的属性（比如$model->name = '...'或者$model->setAttribute(...)）？如果是这样，有没有官方文档可以确认这个行为？我在Yii2官方文档里没找到明确说明。

结论：是的，toArray() 默认仅返回显式设置过的属性 #

Yii2的ActiveRecord继承自yii\base\Model，toArray()的核心逻辑由Model类实现。

当实例化新的ActiveRecord对象时，所有属性处于未设置状态（即便数据库表有对应字段），此时调用toArray()只会返回主动赋值过的属性。原因是Model类内部通过getDirtyAttributes()筛选要序列化的属性——只有被修改过（显式设置）的属性才会被视为"dirty"，进而被toArray()包含。

补充：如何让toArray()返回所有属性 #

如果需要返回所有已定义的属性（即使未设置），可以传入属性列表作为参数：

// 返回模型所有已定义的属性
$model->toArray($model->attributes());

也可以在自定义模型类中重写toArray()方法，自行指定返回的属性集合。

关于文档验证 #

官方文档没有直白说明这一点，但查看源码可验证：yii\base\Model::toArray()默认调用getDirtyAttributes()获取序列化属性，而getDirtyAttributes()仅返回被修改过的属性。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user25316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