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goDB聚合管道$set更新数组子文档异常，是否为预期行为？

这是预期行为，并非Bug，核心原因是聚合管道中的$set（即$addFields）与普通更新操作中的$set，在处理数组元素路径时的逻辑完全不同：

1. 普通更新操作的$set逻辑 #

普通更新里的点符号语法（如pages.0.a）是MongoDB专门为数组位置定位设计的语法，它会直接定位到pages数组的第0个元素，然后修改该元素的a字段。这种语法是更新操作的专属语法，目的就是精准修改数组指定位置的子文档字段，所以能得到预期的正常更新结果。

2. 聚合管道的$set逻辑 #

聚合管道中的$set本质是字段添加/替换操作，它不会识别点符号中的数组索引。当你在管道的$set中写pages.0.a时，MongoDB会将这个路径解析为：给pages数组的每一个元素添加一个名为0的子字段，再在这个0字段下添加a字段。因为聚合管道默认会对数组的所有元素进行遍历式的字段处理，而非定位到数组的某一个索引位置，这就导致了所有数组元素都被加上了0、1这些嵌套字段，也就是你看到的“镜像”效果。

聚合管道中正确更新数组指定元素的写法 #

如果要在聚合管道中实现和普通更新一样的效果，需要使用数组操作符（如$map、$indexOfArray）来遍历数组并精准定位修改目标元素，示例管道如下：

[
  {
    "$set": {
      "pages": {
        "$map": {
          "input": "$pages",
          "as": "page",
          "in": {
            "$mergeObjects": [
              "$$page",
              {"$cond": [
                {"$eq": [{"$indexOfArray": ["$pages", "$$page"]}, 0]},
                {"a": 3, "b": "baz"},
                {"$cond": [
                  {"$eq": [{"$indexOfArray": ["$pages", "$$page"]}, 1]},
                  {"b": "buz"},
                  {}
                ]}
              ]}
            ]
          }
        }
      }
    }
  },
  {"$unset": ["bla"]}
]

这段代码通过$map遍历数组，用$indexOfArray获取当前元素的索引，再用$cond判断是否为目标索引，最后用$mergeObjects合并原有字段和更新字段，实现精准修改指定位置的数组元素。

内容的提问来源于stack exchange，提问作者A. Rabus